上课睡觉美女同桌叫我起来的梦

冬天的一天,我正坐在座位上玩,有个同学过来了,他发现我桌子上的润唇膏,就取笑我是不是要化妆,我说我皮肤干嘴唇裂了才用的,他把润唇膏还给我,我旋转把膏体收回去盖上盖子,不一会儿,上课铃响了,老师来辅导作业,而我开始犯困,开始用手臂支着脑袋强撑,慢慢的觉得眼皮越来越重,就睡了起来,不一会儿,初恋悄悄的叫我说老师过来了,,我立马就醒了,但是还是很困,眯着眼看了看老师还在最后一排,就又闭上眼睛,这时她对着我的脸轻轻吹气,但是我还是假装睡觉,不过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吐气如兰了,但我还是不想起来,后来下课铃响了,说来神奇,我似乎马上清醒了,拿着饭缸去吃饭,食堂只有粥和两个菜,师傅准备打粥的时候,他发现粥里有东西就用另一只手捡了出来,打到我的饭缸的时候又发现有东西,又下手去捡,而我虽然觉得不卫生,也没有说什么,因为学校的食堂就是这样,经常会有苍蝇什么的,而我们早已习以为常,师傅又打了一大勺菜给我,这时饭缸已经满了,最后是一个青菜,正是我想吃的,可是已经装不下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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堂妹跟我分享食物的梦

有天我去村头玩,发现石桥桥头的土被翻了过来,我疑惑是不是桥要重建,这时遇到堂妹,她说要给我东西吃,只是她先塞了一个给自己,但是不小心掉地上了,我就捡起来吃了,堂妹说你怎么吃我口水,我无言以对,我总觉得这句话说的有点暧昧,可能她是无心的,对我来说,似乎信奉一句老话,那就是不干不净吃了不生病,到没有想那么多,只是不想浪费而已,我这种想法深受外国的一项研究影响,过度讲究卫生,容易让身体过敏,因为人体的防御机制是入侵再防御模式,从过敏原入侵到免疫反应建立需要大概一周时间,而过度讲究卫生人体就无法接触过敏原,也无从建立免疫反应,结果是过敏反应更激烈;似乎扯远了,反正堂妹和我很快把杏仁一样的果实吃完了,堂妹对我说,她再去找,我发现她原来是在土里找的,感觉这个很简单,我也有想学样,拣起种子来,我隐隐记得这是一种酷似草莓的野草的膨胀根,只是似乎不应该是杏仁状,应该是枣核状的,不过确实非常好吃,很快我旁边的种子就被捡完了,后来堂妹又来找我说她有很多吃的要分给我,我说不用了,我自己也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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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学去水库玩的梦

有天去水库玩,发现水中石堆旁边停着很多水上摩托,其中一个底朝天,我觉得很奇怪,仔细一看,摩托车下面还有一个女人,可能是翻车了,她要把摩托扶正,也可能是翻车把她压下面了,我跟同学说,他们都没发现,还是我观察的仔细,不一会儿,女人出来了,骑上摩托,蛇行前进,感觉帅呆了。

水库旁边还有一间茅草屋,屋前晒着很多鱼干,鱼干用细网包着,大概是防苍蝇,我觉得住在这里很好,有天然的食品吃,而且水库旁边还有树林,空气也好,就算这些都不重要,有这么宽广无边的湖也让人心情舒畅,忘记生活中的苦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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逃学出去玩的梦

有天,我来到教室里,这时教室的同学并不多,我觉得很无聊,就坐在最后一排打开电脑看美女图片,后来同学多了,我才把电脑关掉收起来,因为害怕被女同学看到,我们班都是混着坐的,后来开始上课了,不在自己班,同学们都拿着课本出了门,我开始找课本,不过似乎怎么也看不清课本侧面的名字,可能是有眼屎吧,我不想把别人的课本拿去了,于是就眨巴眨巴眼睛,终于看清了,是女同桌王萍的名字,我放下课本,这时教室里已经没有几个人了,我决定逃课,于是就出了教室,在校园里遇到贾晓东,他跟另外一个男同学也是逃课出去玩,不过我不想跟他们一起,就独自出了学校,来到公路上,公路正在维修,路面很窄,而过往的车辆转弯时并不减速,我看到大卡车向我直冲过来,我连忙躲闪到公路旁边的草丛里,卡车擦身而过,掀起浓浓的灰尘,感觉好惊险,难道司机不怕出事故,这像是赶着去投胎一样,在路上我胡思乱想一些事情,一不小心进了岔路,这是条土路,并不是我要去的方向,我穿越田地来到公路上,总觉得逃学也不好玩,没地方可去,突然想起来附近有个湖,就打算去看看,湖边的村子稀稀疏疏的散落着很多茅草屋或是瓦房,看起来非常原生态,我很高兴,有点喜欢这个地方,我来到湖边,隐隐约约看到湖里有很多水波,似乎是鱼游动引起的,但是湖水并不清澈,所以没看到鱼,这个湖似乎是由很多大水坑连起来的,风景一般,不过也我很怕感冒了,所以决定回学校,就在这时突然下起雨来,我以为只是阵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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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本人放我鸽子的梦

有天出去玩,碰到三个日本人,其中有前老板永岛,另外两个是中年人和老年人,他们大概是父子关系,我跟他们聊的很开心,最后中年人说要请我和永岛吃饭,我觉得有人请吃饭也不错,就欣然接受,永岛却悄悄告诉我,他们是说着玩的,我不信,以我对日本人的了解,他们似乎不是言而无信的人,父子俩个走的很快,我们落在后面,我发现他们并没有等我们两个,有点隐隐的担心,我就加快脚步,希望追上父子俩,然而路上行人太多,怎么也追不上,最后转过一个街角他们两个消失了,永岛调侃我说跟你说了你不信,我也无可奈何,跟永岛告别回家,走到路上遇到一老头带一少妇走路,他们很亲密似乎很恩爱,老头似乎很爱讲荤话,他说两腿一夹,左动动,右动动,上动动,下动动,其乐无穷;真怀疑老头还行不行,总觉得他也只是过过嘴瘾;后来老头和少妇走进河沟消失了,他们经过河边的时候似乎洒下什么东西,我经过的时候发现路边很多茂密的红薯苗,最开始的一段绿意盎然,后面的叶子变黄都干了,我觉得太神奇了,靠近河边的红薯苗反而死了,我扯了一段最长的红薯苗,拿着过了河,进入村子,这时我骑着摩托车,像是玩杂耍,像是踩自行车一样全部身体都在摩托车的左边,进村的路是一段长下坡,我这奇怪的姿势很难刹车,摩托车飞快的往前冲,村民连忙躲闪,而路的尽头是堵墙,我用尽全力握刹车,摩托车终于慢了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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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火车站取票的梦

有天去搭火车,我去取票厅取票,然而只开了一个窗口但排了两队,工作人员轮流处理两队,其中有个女人站在窗口前打电话,但她占据了整个通道,所以很多人都去了左边的队伍,我看右边的队人少就去了,我前面是一个男人,他绕过女人去取票,我也有样学样,不过我却担心女人说我插队,这样会耽误我取票,而我的火车2点就要开了,而现在已经一点多了,好在她一直讲电话,终于轮到我了,我急忙掏出身份证和一百块钱给工作人员,工作人员接到以后发现多了一张旅游券,他问我旅游劵的事情,我说是上次买的火车票和公园门票联票,他不信我,拿着门票咨询领导模样的人,他们交谈了很久,取票的人等的心急如焚,我想催他但是感觉不好,因为他们都不好说话,催了他们反而给我脸色,不过最后他回来了,开始数钱又数了好久,才找一些零钱和票给我,我一看我的一百钱变成了两块钱,我是要取票而不是买票,不知道窗口里面有没有监控,要不然我可说不清了,可不能白瞎一百钱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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女恐怖分子来袭击我们的梦

有天,我看到两个年轻女人急急忙忙的跑到楼顶停机坪,其中一个女的发动直升机准备离开,另外一个女的提了一桶汽油倾泻到海里,我很奇怪她为什么这样做,仔细一看她站的地方是外挑式悬梯,悬梯下面连着软梯,而软梯下面的海里停泊着一艘快艇,她大概是怕别人追上她,所以才洒的汽油,后来这两个女人都离开了。

而我来到一个会议室,我似乎成为了议长,我们讨论如何避免恐怖袭击,前面的两个年轻女人似乎就是恐怖分子,很多人站起来发言,虽然有些观点我并不同意,但是我也不急于反对,我觉得要尊重大家发言的权力,这时有个中年女人提议放弃这个据点,回到国内,因为这里是个边陲小镇,外面就是未开化世界,自然文化碰撞比较厉害,恐怖主义危机严重;这时主持人反问女人是否了解本民族历史,中年女人无法回答,我预感中年女人应该完了,果然主持人开始讲本民族历史,这个小镇本来是个大湖,蛮荒时代起,先民在这里建立了据点,对抗野蛮人,距今已经几千年了,怎么可以轻易放弃,这时大家群情激愤说,出去出去,中年女人一言不发走出了会议室,我觉得主持人很好,很能随机应变,借势把中年女人赶出了会场,如果让警察把她拖出去,似乎显得比较野蛮,我比较认可主持人的说法,不能因为一点小问题,就开始退缩,遇到问题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而不是逃避;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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合租的梦

有天我回到家,准备去阳台收衣服,发现洗手盆旁边一堆洗面奶,我很奇怪,我从来不用这个东西的,难道是老婆的,可是老婆在老家呀,再往窗户旁边看,是一个卡通图案的包包,大概是刚洗过,还正在往下滴水,我不记得女儿有这样的包,肯定是别人进来了,我往门旁边看,结果发现我进来的门旁边还有一扇打开的门,这更让我迷惑了,我没有跟人合租呀,可是怎么感觉厨房和阳台变成共用的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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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司要装修的梦

有天,我来到公司,发现几个女同事正搬电脑显示器下楼,这种显示器是很老那种,俗称大屁股,我觉得老板肯定又在瞎折腾了,来到公司以后,陈姐告诉我收拾好自己的东西,于是我也开始收拾东西,但是我可不愿意搬显示器下楼,我看到路由器还在墙上插着,就拔了下来,这时陈姐递给我两根扎线,我收拾好东西搬去会议室墙角,这时装修工人来了,他们开始搭梯子铲墙皮,准备重新粉刷,我想老板大概是觉得会议室比较大,装修一下,摆两排桌子,这样就能容纳更多人,看了师傅铲的墙皮,我觉得很业余,我就说我的二手房去年才装修过,刷墙好麻烦,还要先铲掉墙皮,再刷墙面漆,要刷好几遍,师傅说你家是二线城市吧,我点头默认,其实我家是十八线小县城,我想表达的意思是感觉他们墙皮还没铲掉,就开始刷漆了,这样肯定会起皮,果然其中一个师傅开始刷漆了,我觉得老板喜欢请业余的人干专业的活,只是这样刷墙,刷好以后肯定起皮,没准还要返工,省钱也不是这样省的,不过我可不打算提醒他,看到他吃亏我更高兴,想想老板肯定不会给我们放假的,没准刷完墙就要我们搬进来,可是这样肯定甲醛超标,可是甲醛是致癌的;本来我不是这样的人,是老板先看不起我们,要我们996,又要扣年假,又克扣加班费,你不仁别怪我也不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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村里闹鬼的梦

有天,村里出现谣言说隔壁村被鬼袭击了,鸡犬不留,大家都很恐慌,于是好多人放弃了自家的茅草屋,集中到村西头的两间瓦房里,其中一个是黑砖,另外一个是红砖,我不喜欢黑砖瓦房而且里面已经进了很多人,于是来到红砖瓦房,这里人不多,我决定去村里打探情况,遇到很多陌生人我就双手合十照他们,他们只是诧异的看着我,我也很放心他们不是鬼,鬼肯定怕十字架,渐渐村里变得很寂静,我觉得该回去了,刚走到红砖房时,黑砖房倒塌了,因为黑砖房就在河岸上,而河岸坍塌了,我来到红砖房里,这里有五六个成人,剩下的都是小孩,大门可能是坏了,敞开着,而且我发现马云居然也在这里,他提议由成人四散出去引开恶鬼,我却不信他,总觉得名人总出馊主意,即便把鬼引开了,房间里这么多小孩还不是更没办法保护自己,而且就算恶鬼没来,这些小孩没人喂养也要饿死,还不如大家把着大门共同进退,不过我人微言轻倒也没有出头,只是打定主意留在房间里。

我对马云很有意见,大概是因为他公开表态支持996,另外是刘强东,东哥最后还人设崩塌了,我是反所谓的权威的,我总觉得当一个人达到一定社会地位,他说的话可能身不由己,未必出于真心,近乎伪君子,金庸的小说里大多数坏人都是这一类,代表人物《笑傲江湖》里的岳不群,《天龙八部》里的白世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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