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梦人

往事随风

有天在教室上课,初恋坐在我后面,大声的读书,我想她肯定想吸引我的注意让我看她,所以我不理她,后来她终于按耐不住用手拍我肩膀叫我,我仍然置之不理,她可能觉得没意思就偃旗息鼓了,我想大家都结婚了,还能怎么样,回不到从前了。

我跟另外一个女同学聊的很来,她经常来问我问题,我也是有问必答,我觉得这女同学也不错,只是后来她说了一句初恋说过的话,我一下子愣住了,她的语气神态几乎跟初恋一样,我太震撼了,难道她是初恋的暗探,或者她们是同一个人,又或者女人都这样,我傻傻分不清楚,含糊应付了几句,暗想不能太坦白了,这女同学并没有特别的表示,继续安心学习,我却靠着墙思绪万千,突然一阵风吹来,我的上衣不见了,而老师还在教室里,我只好藏在角落里,等待下课,这时已经八点四十五,再有十五分钟就下课了。

其实当初放不下的是我,一年前我还加了初恋微信,跟她说我很想她,那段时间大概是人生中最暗淡的时刻,事业不顺,经济上亏损了七八万,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,不知道怎么办,不知道干什么,总担心那一天自己突然死了,空留许多遗憾,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,想做的事没有做,那时候疯狂想家,疯狂想她,甚至我真打算回家去姥爷,舅舅,奶奶,姑姑坟前哭一场,告诉他们我想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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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农民

有天我去了小山后表姨家,他们家有很多人做客,其中有两个淘气小女孩,她们拿拼图的木片出来玩,却又不爱惜,到处乱丢,我很想教训她们,但是跟她们不熟,如果弄哭了,大人看见了不好看,所以我忍了,很快她们又拿了两瓶洗发水出来,用力丢在地上,其中一瓶破了,喷了很多泡沫出来,不过没喷到我身上,很快有个奶奶辈的出来看,但是并没有责怪两个小女孩,跟着奶奶的还有几个中年女人,她们也没有任何表示,我觉得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小孩,怪不得小女孩这么无法无天,这院子我呆不下去了,准备出门看看,表姨家对面就是双山,我还没上去过,正在这时表姨夫从牛粪坑里想上来,我拉了他一把,大概是因为冬季,粪坑里是干的,里面散落了很多麦秸秆,碎沫子,大概是垫牛棚用的,表姨夫年纪很大了,但是话不多,总感觉他就像一头老牛,孜孜不倦的耕耘,却还是很穷,也许普通人的人生就是这样,劳碌一生,却所获无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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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客佬

有天我跟老爸去西北渠道,老爸看到渠道里有水就带我下去洗澡,渠道里新修了水泥护坡,护坡下面是一个小水潭,我们脱了衣服下水了,没想到看似平静的河水其实暗流汹涌,我很快被水冲走了,我抓住岸边的水草,希望停下来,但是水草不能承受我的重量,很快就崩断了,老爸跑过来拉了我一把,我才上了岸,我再也不敢进深水,只能在岸边玩,这时老爸看到岸边的牛蹄印,他说你妈怎么在这里放牛,这人工渠这么陡,哎,然后老爸穿上衣服,跳到对岸,找老妈去了。

而我发现了新的玩法,我把身体横在河水上,用脚和屁股支撑身体,这样河水就不会把我冲走了,在水中的身体似乎像是被人敲打一样颤颤发抖,我觉得非常好玩,河水因为阻力会缓缓上涨,而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放水,就这样乐此不疲,不知道玩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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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报应的人

有天我带儿子去杨集街,我在那里上过小学,走过村旁的两个大水塘时,发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,我不明白为什么,突然有人打着鼓开路,人群分开了,我发现有个女人被车撞死了,上半身变成了碎肉,只剩路中间的残肢和石柱旁的头颅,红的白的洒落一地,看起来非常的凄惨,我连忙捂着儿子的眼睛,跟他说不要看,他没有说话,我拉着他准备快速通过,可是地上都是血肉,这个地方路又窄,我只能小心翼翼沿着路边走,碎肉大路上最多,通向一户人家的小路上也有,不过不多,我带着儿子拐进小路,发现碎肉一直散落到这户人家墙边,我带着儿子从墙边小心翼翼的经过,心里想着不能破坏现场,更重要的是不要沾染脏血,我怕死,我们那说意外而死的人都是做坏事太多遭报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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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桌酒席

有天有个妇救会的年轻女孩子来找茶馆老板,找这里的地下党接头人,也就是茶馆老板,女孩对老板说,据可靠消息,解放军即将攻打家乡,她问老板愿意去接应解放军吗,老板喜出望外答应了。

不久以后,茶馆老板和女孩回来了,他们商量着准备结婚,女孩的老师笑眯眯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于是他们准备去办酒席,客人来了三桌,经办人问茶馆老板,可以签一个协议,写总共八桌客人吗,当然付钱的还是三桌,女孩子和茶馆老板非常不解,女孩子的老师却不以为奇,说可以;
最后散席的时候,这老师说我的酒钱自付,其他客人说你怎么可以这样,那我们也要付酒钱,他们议论纷纷,十分不满,我觉得参加酒席总要给点喜钱,也不能白吃呀,只是怎么有必须八桌酒席的规矩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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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啄木鸟

有天我刚出校门,遇到张鹏洋,他问我去哪里,我说去散步,他说走,我跟你一起,这时我发现看不清他的脸,他脖子以上都没有了,像空气,又像是被打了马赛克,我很奇怪,他还是穿黄色外套,就像上学的时候,他说最近有点烦,我问为什么,他说自己养了一只啄木鸟,可是他爸说养这鸟不吉利,我说没听说啄木鸟不吉利呀,他说自己也想不通,后来又聊了些什么不记得了,隐约是上学时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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驱鬼

有天我回了老家,我很想去附近的石人山玩,就开始研究地图,石人山属于秦岭余脉,周围都是大山,老爸说要去石人山需要提前出发,盘山公路相当于去鲁山县六倍的车距,而且只有一条,当天没办法折返的,没有车去了也回不来,我就想找个近处的山,在我们隔壁就发现了一个一线天的风景区,这座山就像斜着切的蛋糕,中间有条小路,在路上走着总感觉心惊胆战,似乎山随时会倒过来,我抬胳膊想护住脑袋,却被石头割伤了。

后来我回了村,看见麦场旁边的几座坟像是被烧过,地上都是玉米杆残留物和黑色的灰烬,其中一座坟像是要迁了,坟上的土不见了一半,我感觉这个地方有点恐怖,假如是晚上我肯定不敢从这走,我从麦场往东走向公路,我突然发现外套很破,上面很多洞和布片,翻过来一看像是寿衣,我觉得自己撞鬼了,这时有个像是乞丐的人跑过来,趴在我手上咬了我,而且我的手像是死人一样是灰白色,皮肤也开裂像是开花一样,我双手合十形成一个十字架,按在自己胸前,想把鬼赶走,马上身体传来剧痛,似乎鬼正在我身体里挣扎,不过我应该可以把他赶走,然后再收拾旁边乞丐一样的小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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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个gay

有天我回宿舍睡觉,睡到半夜似乎隐约听见女人的喘息声,开始我还以为做梦,仔细一听就在这宿舍里,这谁这么大胆,带女朋友来宿舍了,所以我翻来覆去睡不着了,似乎那声音夺人心魄,让人意乱神迷。

后来我翻身无意中碰到一个同学,发现他也支了帐篷,我擦,我猜想这好多人都没睡着呀,再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个人来抱我,我也不清楚是做梦还是真的,他的肌肤摸起来不像男的,而且他下面有洞,我就跟他玩了起来,不一会儿我就泄气了,我觉得自己真的老了,不行了。

第二天一起床,发现跟我睡的是隔壁小方,我变成gay了,我可不喜欢男人呀,这是怎么回事,难道昨天走了后门,真是恶汗呀,不过难怪很多人喜欢走后门,因为比较紧比较有感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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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校变革

有天去上课,到教室一看课桌不见了,只剩下板凳,黑板也换成液晶屏了,占据了整面墙壁,每个学生都有预留位置,老师可以当堂布置作业;听他们说学校要改革了,这样老师可以教更多的学生,强迫学生课前预习,要不然上课肯定不知道老师讲的是什么,而且还要认真听课,三心二意的后果很严重,我总觉得这不科学呀。

果然,不久以后我再回教室,课桌又回来了,我找自己的板凳没找到,李永欣说我的座位在中间,我过去一看,正卡在副班长段宛如和张鹏洋中间,他们都是班干部,而我只是学生,我不想跟段宛如和一大帮女生坐在一起,我又不喜欢学习,而且对学生会也没啥兴趣呀。

难道是因为最近看了《太空堡垒》,《斯大林之死》和《26个特殊劫匪》的原因,我对所谓的改革和政治缺乏兴趣,改革距离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遥远,正应了那句古话“兴,百姓苦;亡,百姓苦”,我觉得自己是改良派,而不是改革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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固执的人

有天老妈正在厨房烙油馍,我去看的时候发现可能火太大,下面都烧焦了,老妈像是没看见,又过了一会儿,有传言说外星人入侵了,让所有人躲在房间的阴暗角落,不要开灯不要大声说话,老爸和老弟坐在西屋里,我和老妈坐在东屋床上,不久我看到一架无人机从东往西飞去,像是政府的,又过了一会儿外面射来灯光,却看不到任何东西,我觉得这十有八九是外星人高科技,灯光照到老爸和老弟,他们已经睡着了,我回头看老妈也睡着了,我决定出门看看,当我走到村委会的时候,发现爷爷和村民正在挖地下工事,这工事就在村委前面的广场上,工事里阴暗潮湿似乎还有灯光,我回家叫醒老妈说爷爷在村里挖工事,这不是很危险吗,要是被外星人发现了怎么办,要不要叫他回来,老妈说他几个儿子女儿都不管他,你瞎操啥心,我说可是...,最后老妈还是起床去看了,我知道老妈就是这样的人,嘴上不关心实际上并不是那样,可能我们家族遗传就是这样,所以无形中产生了很多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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