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梨黄梨

有天我在楼下遇到舍友,李晶晶,李广,林森和张鹏洋,那天是十五,月光明媚,正适合出去玩,林森有事决定回家,李广和李晶晶计划去公园玩,张鹏洋不想去,他看我站在旁边没有任何表示,他问我去哪里,我说还没想好,张说咱们去打游戏吧,我说好,然后我们来到张鹏洋家,他打开电脑准备打游戏,我看到桌子上有两个梨,我开玩笑说打游戏还有梨吃还不错,他起身去厕所,我去洗手池洗梨,回来发现门口还有很多青梨,而我吃的是黄色的,难道张鹏洋家开始种梨了,怎么这么多梨,不过我没有问,我觉得地上的梨可能还没熟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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漂亮女同事

有天,我从朱湾回家,当然我是飞着走的,突然我发现空中很多丝带,我就扯了一条在空中挥舞,这时有个女人说你看那里,好漂亮哦,我往下一看是侯哥和小齐,我问小齐,你要吗,我带你摘一个下来,我环抱着她的腰起飞,摘了一个下来,她高兴的合不拢嘴,侯哥说不就是丝带吗,有什么好高兴的。

回家以后,小齐又来找我,她说她儿子也想去摘丝带,我打量了一下他儿子面有难色,她儿子是个胖墩,我有点担心载不动他,不过看在小齐的份上试试看吧,我对美女没有任何抵抗力,我拉着她儿子起飞,助跑了很远也飞不起来,只能回去找小齐,这时我发现小齐变成了婶婶的模样。

我这婶婶叫桃芝比我还小,我堂叔40了才娶了她,而她只有二十出头,一双大眼睛非常有味道,在村里人见人爱,只是可能年龄差距太大离婚了,留下几个孩子回老家了,她的儿子像她的眼睛,感觉超级可爱,不过在我的梦里变成了胖墩,我总怀疑我是不想载她儿子,小孩再胖也不应该比成人重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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神秘组织

有天我参加了神秘组织,教官让我们列队训话,她说你们加入这个组织说明你们都是精英,都是最棒的,你们的追求应该不一样,不应该是那些金钱美女帅哥等庸俗的东西,你们都有自己的使命,大家深受鼓舞,士气高昂,不过我的同伴栋却不以为然,他抱着我一直晃,他在最后一排,我在他前面,而我的前面就是女生了,教官注意不到,他故意推我撞前面的女生,我只能克制,减轻幅度,就像是换站姿一样,轻轻的触碰前面的女生,只是栋一直做小动作,前面的女生似乎不乐意了,我觉得她快要发作了,我转头对栋说,你不要晃了,如果撞到前面的女生我就揍你,你信不信?,他才停止小动作,后来教官让我们训练专注力,盯着屋顶看,不能眨眼,心里想着自己的使命,不知道为什么,经过一段时间以后,感觉目光更敏锐了,听觉也提高了,甚至能听到平时不注意的细小的声音,而且脑袋异常的清醒,这教官看起来很厉害,不过我却担心自己是不是进了邪教组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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往事随风

有天在教室上课,初恋坐在我后面,大声的读书,我想她肯定想吸引我的注意让我看她,所以我不理她,后来她终于按耐不住用手拍我肩膀叫我,我仍然置之不理,她可能觉得没意思就偃旗息鼓了,我想大家都结婚了,还能怎么样,回不到从前了。

我跟另外一个女同学聊的很来,她经常来问我问题,我也是有问必答,我觉得这女同学也不错,只是后来她说了一句初恋说过的话,我一下子愣住了,她的语气神态几乎跟初恋一样,我太震撼了,难道她是初恋的暗探,或者她们是同一个人,又或者女人都这样,我傻傻分不清楚,含糊应付了几句,暗想不能太坦白了,这女同学并没有特别的表示,继续安心学习,我却靠着墙思绪万千,突然一阵风吹来,我的上衣不见了,而老师还在教室里,我只好藏在角落里,等待下课,这时已经八点四十五,再有十五分钟就下课了。

其实当初放不下的是我,一年前我还加了初恋微信,跟她说我很想她,那段时间大概是人生中最暗淡的时刻,事业不顺,经济上亏损了七八万,几乎是我全部的积蓄,不知道怎么办,不知道干什么,总担心那一天自己突然死了,空留许多遗憾,很多想说的话没有说出口,想做的事没有做,那时候疯狂想家,疯狂想她,甚至我真打算回家去姥爷,舅舅,奶奶,姑姑坟前哭一场,告诉他们我想他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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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农民

有天我去了小山后表姨家,他们家有很多人做客,其中有两个淘气小女孩,她们拿拼图的木片出来玩,却又不爱惜,到处乱丢,我很想教训她们,但是跟她们不熟,如果弄哭了,大人看见了不好看,所以我忍了,很快她们又拿了两瓶洗发水出来,用力丢在地上,其中一瓶破了,喷了很多泡沫出来,不过没喷到我身上,很快有个奶奶辈的出来看,但是并没有责怪两个小女孩,跟着奶奶的还有几个中年女人,她们也没有任何表示,我觉得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有什么样的小孩,怪不得小女孩这么无法无天,这院子我呆不下去了,准备出门看看,表姨家对面就是双山,我还没上去过,正在这时表姨夫从牛粪坑里想上来,我拉了他一把,大概是因为冬季,粪坑里是干的,里面散落了很多麦秸秆,碎沫子,大概是垫牛棚用的,表姨夫年纪很大了,但是话不多,总感觉他就像一头老牛,孜孜不倦的耕耘,却还是很穷,也许普通人的人生就是这样,劳碌一生,却所获无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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搭客佬

有天我跟老爸去西北渠道,老爸看到渠道里有水就带我下去洗澡,渠道里新修了水泥护坡,护坡下面是一个小水潭,我们脱了衣服下水了,没想到看似平静的河水其实暗流汹涌,我很快被水冲走了,我抓住岸边的水草,希望停下来,但是水草不能承受我的重量,很快就崩断了,老爸跑过来拉了我一把,我才上了岸,我再也不敢进深水,只能在岸边玩,这时老爸看到岸边的牛蹄印,他说你妈怎么在这里放牛,这人工渠这么陡,哎,然后老爸穿上衣服,跳到对岸,找老妈去了。

而我发现了新的玩法,我把身体横在河水上,用脚和屁股支撑身体,这样河水就不会把我冲走了,在水中的身体似乎像是被人敲打一样颤颤发抖,我觉得非常好玩,河水因为阻力会缓缓上涨,而我过一段时间就会放水,就这样乐此不疲,不知道玩了多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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遭报应的人

有天我带儿子去杨集街,我在那里上过小学,走过村旁的两个大水塘时,发现那里聚集了很多人,我不明白为什么,突然有人打着鼓开路,人群分开了,我发现有个女人被车撞死了,上半身变成了碎肉,只剩路中间的残肢和石柱旁的头颅,红的白的洒落一地,看起来非常的凄惨,我连忙捂着儿子的眼睛,跟他说不要看,他没有说话,我拉着他准备快速通过,可是地上都是血肉,这个地方路又窄,我只能小心翼翼沿着路边走,碎肉大路上最多,通向一户人家的小路上也有,不过不多,我带着儿子拐进小路,发现碎肉一直散落到这户人家墙边,我带着儿子从墙边小心翼翼的经过,心里想着不能破坏现场,更重要的是不要沾染脏血,我怕死,我们那说意外而死的人都是做坏事太多遭报应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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八桌酒席

有天有个妇救会的年轻女孩子来找茶馆老板,找这里的地下党接头人,也就是茶馆老板,女孩对老板说,据可靠消息,解放军即将攻打家乡,她问老板愿意去接应解放军吗,老板喜出望外答应了。

不久以后,茶馆老板和女孩回来了,他们商量着准备结婚,女孩的老师笑眯眯似乎早就料到这个结果,于是他们准备去办酒席,客人来了三桌,经办人问茶馆老板,可以签一个协议,写总共八桌客人吗,当然付钱的还是三桌,女孩子和茶馆老板非常不解,女孩子的老师却不以为奇,说可以;
最后散席的时候,这老师说我的酒钱自付,其他客人说你怎么可以这样,那我们也要付酒钱,他们议论纷纷,十分不满,我觉得参加酒席总要给点喜钱,也不能白吃呀,只是怎么有必须八桌酒席的规矩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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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只啄木鸟

有天我刚出校门,遇到张鹏洋,他问我去哪里,我说去散步,他说走,我跟你一起,这时我发现看不清他的脸,他脖子以上都没有了,像空气,又像是被打了马赛克,我很奇怪,他还是穿黄色外套,就像上学的时候,他说最近有点烦,我问为什么,他说自己养了一只啄木鸟,可是他爸说养这鸟不吉利,我说没听说啄木鸟不吉利呀,他说自己也想不通,后来又聊了些什么不记得了,隐约是上学时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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驱鬼

有天我回了老家,我很想去附近的石人山玩,就开始研究地图,石人山属于秦岭余脉,周围都是大山,老爸说要去石人山需要提前出发,盘山公路相当于去鲁山县六倍的车距,而且只有一条,当天没办法折返的,没有车去了也回不来,我就想找个近处的山,在我们隔壁就发现了一个一线天的风景区,这座山就像斜着切的蛋糕,中间有条小路,在路上走着总感觉心惊胆战,似乎山随时会倒过来,我抬胳膊想护住脑袋,却被石头割伤了。

后来我回了村,看见麦场旁边的几座坟像是被烧过,地上都是玉米杆残留物和黑色的灰烬,其中一座坟像是要迁了,坟上的土不见了一半,我感觉这个地方有点恐怖,假如是晚上我肯定不敢从这走,我从麦场往东走向公路,我突然发现外套很破,上面很多洞和布片,翻过来一看像是寿衣,我觉得自己撞鬼了,这时有个像是乞丐的人跑过来,趴在我手上咬了我,而且我的手像是死人一样是灰白色,皮肤也开裂像是开花一样,我双手合十形成一个十字架,按在自己胸前,想把鬼赶走,马上身体传来剧痛,似乎鬼正在我身体里挣扎,不过我应该可以把他赶走,然后再收拾旁边乞丐一样的小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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