追梦人

老板出差回来了

有天我在办公室玩,突然老板出差回来了,主管对大家说以后有事找老板,没想到老板说我这还要出差,还是由你管理吧,对了,把微信群清理一下,不是公司员工和客户统统删掉,我一看群里似乎只剩下阿欢一个熟人了,主管问还有两个微信号不知道是谁,是群的管理员,但是好久没有发言了,要不要删掉,老板说删了吧,我再看群成员,不是姓米了,是一个异性的,我怕老板看见我,找了一个工位蹲下去,这是我一个初中同学,他叫刘明,正在打游戏,很卡通的那种,这时有几个美女对主管说,我们的电脑经常坏,显示器不显示了,把数据线拔了重新插几次就好了,我心想你早不提晚不提,偏偏老板回来的时候说电脑坏了,是有什么想法吗,想让老板给你换显示器,这显示器是白色的DVI接口,应该只是插头松了,她们就小题大作说坏了,放在以前,我肯定帮忙,现在我只做好自己的事了,因为心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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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站色狼

有天我在车站等车,候车室人非常多,大家都席地而坐,用我们家乡话叫排红薯母,晚上很冷,我用被子把自己裹了起来,后来我睡着了,感觉有人在我身上乱摸,我以为是偷东西的,就不动声色,悄悄眯着眼观察四周,原来是我旁边一个男人干的,我飞快的抓住他的手,用眼瞪着他,他挣脱了,离开了候车室,我急忙检查有没有丢东西,手机和钱包都在,我疑惑了,难道他不是偷东西,难道他喜欢男人,想到这,我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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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恋守寡

有天我门家来了一个媒人,她带着一个女人,而这女人居然是初恋,原来她嫁给了我们村一个地头蛇,结果这地头蛇中年离世,她就成了寡妇,不过寡妇生活不容易,阴差阳错这媒人来了我们家,问我愿意娶她吗,我喜出望外答应了,但是很快地头蛇的老妈来了我们家,她说儿子死了不久就改嫁,我娶她不合适,我没理她,我不在家的时候,她儿子可干了不少好事,我们家敢怒不敢言,他们一窝子都是坏胚,又不讲理,无人敢惹,死了更好,她又说寡妇怎么不好,破鞋什么的,命硬克人,我不在乎,我心里对初恋可是念念不忘的,现在随了心愿,再好不过了。

我似乎不止一次梦到初恋离婚,她说她的孩子是我的,她来找我说还是喜欢我,想跟我结婚之类,我觉得这是我一厢情愿了,可能在我心底我还是不甘心的,谁要说祝福前任百年好合,我觉得他肯定是傻逼,爱情里面,远远没有这么伟大,如果真有,那只能说不是真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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畜牲道

有天我刚出门,看见邻居家的羊飞奔而过,后面还有狗叫,他说我家的羊被狗咬了,我回头一看,果然大羊都带了点伤,特别是领头羊,腿上被狗咬了一个洞,有个羊羔腿也瘸了,老爸抱着那个大母羊心疼不已,这只羊最肥,大概有九十斤,这要是死了,就亏大了,价值大概一千多,我也担心,羊要是死了,那肉估计也不能吃,我在想不知道羊会不会得狂犬病,再咬其他羊。

后来我又去羊圈里看羊,那头羊羔已经半埋到土里,但是还活着,不知道是它自己埋的,还是老爸弄的。

出门以后发现窗台上的盆子里放了一只拔毛的鸡,老妈大概要把它杀了,我看鸡脖子还有一道血印,以为已经放血了,就在这时,这鸡又睁开眼,我不想杀它,所以没叫老妈,就在我迟疑的时候,这鸡跳出盆子跑了,我想抓住它,把它放在柴堆里,这鸡这样一定很冷吧,可是它非常警觉,我一靠近它就跑开,我抓不住它,我想算了,等天黑再想办法。

天黑以后,我找来手电筒,到鸡窝里去找着没毛鸡,找到以后用手电筒射它的眼,希望它眼花看不到路,结果它还是躲着我,在院里东躲西藏,我觉得算了,是死是活看它自己了,我拿着手电筒回了房间,准备把手电筒关了睡觉,老爸在桌子前抽烟,我碰到了东西,手电筒摔倒地上,我捡起来按了开关,结果不亮了,我怕老爸骂我,暗地里拧下灯头,敲那灯珠,灯珠闪了几下,终于亮了,我小心翼翼的把手电筒放回去,也许老爸没有发现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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失落的世界

有天我和同伴去敌方据点侦查,据点坐落在一座大山上,守卫森严,我和同伴不小心被哨所的人发现了,他们用机枪扫射,打得我们抬不起头,我和同伴很着急,但却是无可奈何,不一会儿,砰砰几声响起,机枪哑火了,我们抬头看到了接应我们的女人,她把哨兵从山崖上扔下来,我很担心她怎么解释哨所的人失踪问题,这时她从上面撒下黄色粉末,我们以为这是掩护我俩撤退,但是回去以后发现皮肤开始溃烂,我感觉内应可能叛变了,她要故意害我们。

后来这内应开了一辆卡车来到我们藏身的村子,同伴按耐不住要去找内应了解情况,我把他按住了,我说这样容易暴露,万一有人监视她怎么办,同伴答应暗中观察,这内应把一个人丢进河里就开车走了,我和村民去河里找落水的人,他已经奄奄一息,快不行了,我想也许这个人就是解药,他似乎也中了毒,但是皮肤完好无损,我想把他的手砍掉安到我的胳膊上,这时这个人睁开了眼,没想到他还有意识,我说你能不能把你的手给我,他不愿意,有村民大概是他的亲人,说反正你都快死了,临死前做点好事也好,这男人答应了,我们就用刀把他的手砍掉了,我和同伴继续在村里休养,换了那个人的手以后,我们两个的病都好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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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学校发高烧的梦

有天我坐在教室里玩突然发起烧来,鼻涕横流,擦了以后很快又溜出来,很快纸巾用完了,我只能用刚才用过的,我很担心同学向老师报告,现在武汉肺炎这么严重,我要是被隔离了怎么办,所以我决定出门去水池边洗一下,到了水池发现水龙头坏了,似乎坏了很久,旁边的房子似乎也没人,以前表姨住在那里,感觉学校变化太大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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捡垃圾的梦

有天我在外面捡了一个垃圾盒子,似乎是一个大型开关,里面有十几块铜片,每片火柴盒大小,同学们都很好奇,来观看,我说这是黄铜,可以卖钱,要是紫铜就好了,如果是银的就更好了,有个同学说还分紫铜和黄铜,我说紫铜就是铜含量高点,价格更贵,黄铜就差点,有个同学拿起来看,里面掉了不少铜片出来,左下角的地方已经烧糊了,我又捡起来丢进盒子里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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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板说要散伙的梦

有天我坐在教室里,老板坐在后排,他跟几个90后说,大家这个项目做完以后就开始找工作好了,他现在没钱开工资了,跟大家合作很愉快,很开心之类,然后跟他们一一握手,最后老板叫我,我也只能跟他握手,我早就料到这个结局,因此并不吃惊,你不能把老板答应的事当作诺言,条约,也许那只是一种手段,骗自己骗别人,兑现不了的时候谁都无可奈何,而且不是所有人都不知道,也许只是佯装不可接受,但是心底也许早有了预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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无处可逃的梦

有天我跟几名士兵走在路上,当时是傍晚,我们看到附近公路上的货车不知被什么东西攻击了,爆炸起火了,爆炸的蘑菇云笼罩了整个公路,于是我们决定分兵,我和另外两名士兵一起,走着走着其中一个士兵觉得有点怪异,他用步枪瞄准镜观察四周,最后盯着天空看了很久,没有任何发现,但是我也有种被盯上的感觉,于是大家快步离开,找了一架直升机,启动直升机准备离开,可是我们起飞没多久就被包围了,我们只能悬停,很快有人进来了,我们中一个女兵找了一个空床躺上去了,那些人检查了空床,以为上面躺的是机器人,后来他们准备去驾驶室,有个人报告说这是一架装载机机器人的直升机没有威胁,不用去驾驶室了,我们死里逃生。

后来我们又分兵只剩下我一个沿着小路走,突然发现田野里有个机枪阵地,正对着小路,而且有个士兵刚刚进入机枪发射位,我不知道是敌是友,所以只能在路边树丛里匍匐前进,特别是正对着机枪时,我更加小心,先把枪往前推,自己在后面走,不过那知这里是个水沟,不但枪进水了,而且口罩也湿了,上面粘了很多泥巴,脏兮兮的,这时我发现水沟里还有很多丢弃的口罩,我就拿过来看脏不脏,最后找到一个儿童口罩是干净的,我在水里洗了洗戴上了,可是儿童口罩太小了,不合用,我不知道如何是好,现在武汉肺炎这么严重,我却没了口罩,而且还陷入了困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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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想做搬砖民工

有天我去找爷爷,他正在盖房子,我想跟他学砖瓦工,他不同意,他问我一个月赚多少钱,我拿工资条给他看,并跟他说这是现在公司,最后给他的是前公司的金额最少的,只有一万一千多,他说你一个月赚这么多,我这一辈子也没赚这么多,我说我这已经是很少了,人家一个月好几万的,可是觉得这样赚钱太累了,不开心,爷爷不说话,准备收拾东西回家,还有老爸老妈,爹爹叔叔一起。

快到家的时候,村前有条水沟,爷爷他们从水沟里过去了,那水沟踩下去都是黄泥巴,一脚下去差不多快到膝盖了,鞋子上沾满泥巴,我不想这样就在水沟前徘徊,后来来了两个中年女人,她们在水沟里洗澡,其中一个是饭堂老板娘,另外一个是人类同村的,老板娘在水沟里挖泥巴修了一个小土坝,把水截住了,我很佩服这老板娘,这么大年纪,还像小孩子这么有童心,后来村民发现我在偷看她们,她就骂我,很难听的那种,我说你一把年纪了,下垂成那样,有啥好看的,又不是没见过,她虽然骂得厉害,然而并没有上岸,只是找了水深的地方蹲了下去,我也离开了,我担心她要是去我家告状,我可能要挨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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